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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蒋莲生从来都是一个骄傲的人,从不轻易爱上什么人,但若一旦爱上了什么人,那便是一生一世了,我这一辈子,就只爱过一个人。
那天诗会,人群中,我一眼就看见了她,我觉得那就是我命中註定的人了,有些时候,一种遇见就是一辈子的喜欢。
这时,我就决定,这一辈子,非这个人不可。
时光荏苒,她最终还是要了别男子做她的夫郎,是不是自己名声太坏了,把她吓跑了,我小心翼翼的反思着自己的错误,我做错了什么吗?
看着房中荧荧烛火,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知道心上人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之后,这种心碎的滋味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尝到,苦涩的泪水滴落在衣服上,晕开一个个暗色湿润的痕迹。
爱上一个人之后,心中又怎么可能会爱上其他人?
我一直坚持着,不想做别人的夫郎,可是,母亲已经对我很不耐了,而且,我年纪渐长,已经不再受人追捧了。
该坚持下去吗?
那些宫中传闻,对于她对那个男子的宠溺深爱之情,那种甜到骨子裏的宠爱,真的会是那个看上去冷静的女子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或许,关于她的一切,我并不了解,我只是单恋,又有什么资格去了解她呢?
我爱着她,而她却爱着另一个人,这像是一种连环锁一样,一环扣这一环,解到最后,却发现这竟然是个死结,环与环之间根本没有两全之法。
窗外春去秋来,我的身体日渐憔悴,斜倚在窗边,看着那娇媚的桃花日渐枯萎,青春不再,那昔日的杨柳落了一地残枝,剩下满树的哀怨。
医者说,“我是犯了相思病,心病需要心药医”。
母亲听到,嘆了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是啊!我的药在那遥远的宫墻之中,她永远不可能出宫见我,我也是最终无药可医。
不怪母亲嘆气,只怪自己守不住心。
为了减轻母亲的压力,迫于无奈,我还是进了京城的一户人家,做了别人的夫郎。
我的妻主本身就不喜欢我,为了权势不得不纳我为夫郎。
后来,我娘下臺以后,她也渐渐露出了真面目,她早就没了对我的耐心,把我扔到一个郊外的院子裏,和她的新夫郎双宿双栖。
年覆一年,日覆一日,庭院裏乏味的生活已经让我觉得自己活着像是一个傀儡一般,从来不会觉得真正的开心和难过。
直到那一天,农民起义爆发,战事不断,城中一片混乱,就在那拥挤的人潮中,我又一次见到了她。
我何其有幸,能够再遇到她第二次,我眼中激动的流出了泪水,慌忙的擦了擦眼泪,就朝着她的方向飞奔而去。
看着眼前那个憔悴的身影,她的脸还是那样的好看,气质还是一样的与众不同。
是了,是她。
她被拥挤的人潮推到了,她就那样虚弱的躺在地上,那时我以为她死了,心臟仿佛在那一剎那停止了跳动,如果她死了,我也去死好了。
我的心为她而生,也为她而死。
我小心翼翼将她抬回小院子裏,请来郎中,好好地给她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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