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不知道是谁先睡去的,许岸只能肯定两人是同时醒的,因为有人在用力敲门,“谁啊!”许岸虽然好脾气,却也是有床气的。
“你再睡会儿。”夏枫树爬起来,抓过许岸的牛仔裤套上身,出去给老太太煮了早餐,再回来时,许岸正骑着被子盯着门发呆。
夏枫树脱下许岸的牛仔裤说:“想什么呢?”
“干嘛穿我的裤子啊!”
“看你比我胖多少。”
“别用胖这个字眼儿,我比较标准,你偏瘦。”
夏枫树重新躺下来,“你还挺臭美的。”
许岸懒洋洋地笑,註视着夏枫树说,“我在数你的睫毛,你不要动。”q
夏枫树笑,“数得过来吗?”
“有难度,但不是不可能的。”
夏枫树转过脸面对许岸,“别这样看我。”
“别动呀,刚刚数到九十七。”许岸按住她肩膀。
“鬼才信你呢!”两人又开始闹,许岸想吻夏枫树,被顶住下巴说:“昨晚就没刷牙,休想亲我。”
许岸说:“噢,派上用场了。”拿出昨天买的香口胶扔进嘴巴。
夏枫树笑着说:“你这个邋遢鬼,埋汰神。”
许岸被伤了自尊似的,下床穿裤子,夏枫树不舍得煞了这风景,扯住她裤腰带不让系,“生气啦!许岸同学向来实事求是,怎么听不了人家说真话呢?”
两人拉扯着,许岸的裤子被扯下来,内裤又低腰,股沟露出来,狼狈万分。在身体力量的对抗上,两人不相上下,但纠缠亲热起来,夏枫树始终有几分被动的接受,许岸的强势有七分是自身的力量使然,有三分是夏枫树让出来的。
生活里多了一个人,什么都变了,同样在街边买杯豆浆,边走边喝,旁边走着许岸,味道就不同了,也别说好喝还是不好喝,反正就是不同了。
“考试准备得咋样了?”许岸问。
夏枫树心不在焉地说:“什么考试?”
“不想说我就不问。”
“那就别问了。”提起公务员考试,夏枫树怏怏不乐。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