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做，还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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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好不容易拨通电话，听见的。却是客服的声音。

在这种节骨眼上。我竟然找不到宋程？

我仓惶逃出医院。每走一步都像是要倒下，却有个信念强迫我一定不能倒。

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宋程的公司。推开他办公室门的时候，他就坐在那儿。对我的突然出现没有一点儿意外。就像是算计好的，我会出现。

“来了！喝什么？”宋程淡淡一句。“你最爱的奶茶怎么样？还记得你读初中的时候，我每天都会给你买一杯，还骗你说是你妈让我买的。你喝得可开心了。”

“我愿意取悦你！”我疯了似的喊出声。浑身颤抖地更加厉害，“求你救救我的女儿！他们要她心臟，救救她。我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从门口到宋程办公椅的距离不过十来米。我跌跌撞撞，根本就走不稳。在即将摔倒的时候，他及时起身接住了我。

“帮帮我。”我哭喊着。“求求你，帮帮我！”

“晴晴。”宋程嘆息着出声。“你终于来求我了。”

“我要报仇！”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哎——我总是没办法对你太狠心。”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我心爱的晴晴，你现在唯一可用的，就是你这具遍体鳞伤的身体。但听秦方远说过，你床上的技术可不怎么样。”

顿了顿，他又继续出声：“不过，没关系，我给你找了个在这方面经验老道的老师，就坐在那儿，你跟她学，学着所有取悦我的动作，让我舒服了，我就救你和你女儿。”

宋程的话让我楞住了，像是触电般从他身边挣脱，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没想到这才刚开始，他的羞辱和报覆就这么直接。

头微微歪过去，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冲宋程和我媚笑着。

“你好。”女人主动打招呼，“我从事取悦男人的工作已经好几年了，什么姿势都会，只要你用心学，肯定会是个好学生。”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再看向宋程，依然有些不敢相信他会这样。

“不……不要。”我哭得绝望，“宋程，我……”

“不要？”他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头发，发狠地怒声，“当初我对你说了多少句不要？我要你别嫁给他，你听了吗？你给我希望了吗？”

“呜呜呜——”

“现在，我要你像个奴隶一样取悦我，没有自尊、没有骄傲！我不要你的心，我只要你的身子，我每要你一遍，都要你记住当初选择错误该承受怎样的痛苦！”他的声音更加狠厉，“我提醒你，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以我对你的爱，你要受的，绝对不只是这些而已！你同意吗？还要我救你吗？恩？要吗？告诉我，要不要！”

温热的薄唇袭击着我的唇，却冰冷得让我瑟瑟发抖。

他丝毫不怜惜的将我按在地上，双手被握住，只听见“嘶”的一声，上衣已经被他撕坏了，冷意立即渗入皮肤，直浸骨髓。

“晴晴。”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裏袭来，“做，还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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