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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陈骜与独自坐在闹哄哄的酒吧中,指腹摩擦着酒杯沿,看着跟他一起来的人在舞池里疯狂,他嘴上笑着,心里却厌烦了这熟悉的场景。
“陈大少一个人呀?”
陈骜与转头,浓妆艷抹的女人声音甜腻,那语气,似乎跟自己认识。
“不认识我了?我是乔米呀,上次徐哥带我出来跟你们玩过。”名叫乔米的女人坐在他身边,并不在意陈骜与忘记了自己,看着他空空的酒杯道:“还想喝点什么?我请客。”
陈骜与推开酒杯摇摇头,笑了笑,“怎么着,你徐哥把你给扔了?平时不是如胶似漆的。”
“现在我估计他正跟别的女人如胶似漆呢!”乔米调笑,点了杯酒放在他眼前,“尝尝,肯定符合你现在的心情。”
陈骜与挑眉,看着杯子中青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荧光,“情人的眼泪?”
乔米拿起自己点的酒喝了一口,看他稍显黯淡的神色,了然,“是啊,你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呢,又在想你老婆?”
陈骜与瞥她一眼,端起酒杯,“徐子雕他真是什么都跟你说。”
乔米捂嘴娇笑道:“你陈大少的痴情天地可鉴,还用得着说?”
“痴情?不是都说陈骜与是花花公子吗?”
陈骜与笑着自我讽刺,嘴里酒的咸味或许是渗透进了内心未愈合和伤口,他有种疼痛的感觉,“我去下洗手间。”说着,他放下酒杯在乔米无奈的目光下起身,不知算不算狼狈。
……
陈骜与曾经把自己比喻成无线的风筝,总是在追逐天空的尽头,而尽头有她。
在不停追逐的同时,他发现自己所有所有的情绪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轻易由着她操控。
怎么会这样呢?自己的眼里只有她。
但她的眼里除了他,还有那个让她又哭又笑的人吧。
他把那个人当成了假想敌,几乎是彻底的改变,用一股冲劲不断的努力。
他不信自己不如那个人,更不信时间冲散不了她的固执。
可就在他看到一点点光芒的时候,那个人回来了,是不是会很轻易的就又动摇了她的那颗心?
他不知道。
只知道再次见到那个人时,逐渐平稳的心里又涌起了不安。
……
洗手间外的走廊来往人不多,却都能感觉到两个外表同样出色的男人面对面站着时流露出一种强烈的敌意。
“骜与,我以为你能给意骨丫头幸福。”
迟成慕望着陈骜与,想起刚才在远处看到他和酒吧女聊的投机,口气极为失望。
低头本想点烟的陈骜与抬眼,嗤笑一声把烟放回口袋,迈步走近迟成慕,而如今的身高已经不用再抬头仰视。
他道:“伤害过她的人有资格跟我说这个?”
迟成慕看向一旁避开他的目光,“就是因为我伤害过她,所以我不希望再有人伤害她,如果你再做出伤害她的事,我会分开你们。”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骜与笑出声音,夹杂着苦涩,“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宁愿几次三番的伤害自己都从来不忍心去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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