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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
谢骄被送去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前的事,节目组那边也没有新的消息。
江清涿跟他们要到小陈和李良川的号码,但估计那边也被媒体打爆了,索性关机。从鹭岛到首都这三个小时神经一直紧绷得犹如一根弦,那种在乎的人出事的感觉,很多年前就经历过。
到现在仍能回忆起当初血液如何在体内一寸寸僵冷。
“吊也吊得差不多了,开机呗,不然还真都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谢骄演唱会摔下臺这么严重的事故早就引爆了媒体,从体育场到医院这一路无数人围追堵截,要不是柯家的私人医院安保够强,就算在病房也得不到清凈。
谢骄抻着条打了十分夸张石膏的长腿靠在病床上抛苹果玩儿,还不忘使唤小孩给他捏肩捶腿。
“别急。”他慢条斯理地咬苹果,“就是要心吊到嗓子眼儿才能达到效果。”
薄彦低头看新闻,眼珠子微微向上翻动:“效果卓群,你那几千万粉丝都要疯了,说要去拆了首都体育场。”
“骄哥骄哥骄哥!!!江老师、江老师打电话来了。”小陈咋咋呼呼冲进病房,请求上级指示,“要接吗?”
“这么快?”谢骄抛苹果的动作一顿,神色突然变得有些紧张,“接接接。”他全神贯註地盯向小陈,“开免提。”
薄彦对闹腾的小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也八卦兮兮地倾身过去竖起了耳朵。
“餵?”
清冷的声线在病房中响起,干凈又冷静,薄彦对谢骄夸张地做口型:“一点不着急诶!”
谢骄没功夫搭理他,聚精会神得好像fbi盯罪犯。小陈捧着手机回到:“餵?餵。啊,江老师,我是小陈,对对对,你是来问骄哥怎么样了吗?”
江清涿声音听起来依旧透着股冷淡,好像只是例行公事慰问一下:“嗯。”
“说我要死了!”谢骄立即张牙舞爪地比划,“讲严重一点,严重!”
小陈是个一根筋,别人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看懂谢骄口型后对着手机就是一句铿锵有力的:“骄哥要死了!”
电话那边似乎沈默了一会儿,随后江清涿问:“在哪?”
语气听起来已经变得严肃且冷峻,话筒裏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是车子开得很快。小陈赶紧报了医院地址:“现在医院门口很多人的,你到了告诉我,我下去等你。”
电话直接挂了,薄彦跟谢骄彼此对视了一眼,表情都露出三分古怪。小陈还傻不楞登地问:“骄哥,要我现在去跟医院保安沟通吗?”
“哈哈。”薄彦突然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我感觉你要完蛋了。”
“……”
谢骄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小陈头上敲,面目狰狞:“让你说我死了,不是真说我死了!!!他真以为我要死了怎么办?”
小陈被打得抱着脑袋躲,完全听不懂谢骄这段绕口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你让我说的呀……”
他甚至都搞不懂明明医生都说只是崴了一下,为什么要半条腿都打上石膏,还有正式演出之前已经在臺上来来回回彩排过很多遍动作路线,怎么会突然踩空摔倒。
小陈半点沟壑都没有的脑回路一辈子也想不通这些问题,谢骄看了他心烦,摆手让他赶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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