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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萧吃过早饭,跟卢剑齐和薛寒墨溜达着来到常威镖局。
守门的进去禀报后,领着几人往院里走。
王岸生正在院中带着镖局里的武师们练武。
他不认识薛寒墨和段月萧,但是昨天在定岩庄见过,知道是卢剑齐的朋友。
“卢庄主来此,可是有什么事?”王岸生问。
“不知令郎可醒了?”卢剑齐虽然知道王君彦没醒,但也不好直接说我带人来给你儿子治病。
提到王君彦,王岸生愁容满面,嘆气道,“镇里最好的几个大夫都看了,都束手无策。”
卢剑齐微笑,一指段月萧,“我这位朋友精通医术,不如让他看看?”
段月萧给王岸生的印象,就是一个相貌出众的翩翩公子,所以心里不大信得过,但是卢剑齐一片好意,也不好回绝。
“那就有劳这位公子了。”王岸生带着众人往后院走。
段月萧当然看见王岸生那个不信任的表情了,心下不爽,就想掉头就走,却被薛寒墨拉住了,抬头瞪了薛寒墨一眼。
薛寒墨这个无辜啊,心说老头你真没眼光,这人是多少人想请都请不来的。
常威镖局没有千阳派那么大,院落布局也简单,几人穿过一个跨院,就来到王君彦的住处。
王君彦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除了脸色有一点晦暗之外,看着还好。
段月萧上前给王君彦把脉,慢慢地蹙起眉头。
王岸生在旁边看着也不奇怪,镇上有名的老大夫都是这个表情,本来也没对这个年轻人抱什么希望。
卢剑齐和薛寒墨当然与他不同,看见段月萧皱眉,不由得正色起来。
段月萧又翻看王君彦的眼皮,然后抬起王君彦的头,看他后脑。
“怎么样?”薛寒墨问段月萧。
段月萧放下王君彦,淡淡的道,“快死了。”
王岸生顿时不悦道,“这位公子为何出言险恶?其他大夫分明说脉象平稳,没什么大碍。”
段月萧看也不看他一眼,声音冰冷的道,“他们说什么,关我何事?”
“你…”王岸生气结,但碍于卢剑齐,又不好发作。
卢剑齐在旁边打圆场,“段兄此话怎么说?”
段月萧依旧面色淡漠的道,“中的冥花毒,这种毒,中毒后的前两个时辰,会双目赤红、嗜血癫狂,如果没有解药,两个时辰后,便会昏厥,三日后由内而外腐烂化脓而死。”
卢剑齐皱眉,他见到王君彦的时候的确双目赤红,状若癫狂。
王岸生更是听得心惊肉跳,心里怀疑段月萧的医术,却又害怕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
薛寒墨看着段月萧,语气肯定的道,“你能解吧?”
段月萧瞥他——你说呢?
王岸生一听,急忙向段月萧施礼,“还请公子救小儿一命。”
段月萧挑起嘴角,笑的邪魅,“你不是不相信我么?”
“这…是老夫浅薄,请公子宽宏大量,为小儿解毒。”
王岸生的确不是很相信段月萧说的话,但是凡事只怕万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段月萧没有说话,面色冷漠,并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王岸生将目光投向卢剑齐求助。
“额…劳请段兄将王公子救醒。”
卢剑齐看段月萧,那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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