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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在一起,江心媛已经连碰都懒得碰季长宇了,真正做了到同床异梦的程度。
看着背对自己而睡的江心媛,季长宇只能摇摇头,这姐妹的感情也着实淡漠。他早该知道的,以前心诺读大学的时候,也很少提起家人,每每不得不提到的时候,她的脸上并没有正常人开心的表情。
他原本还以为江家经济很困难,不然也不会让江心诺整个大学期间除了学习就是打工。
后来他才慢慢得知,江家居然还是开实业的大公司。
这种情况他就看不懂了。
睡吧睡吧,心诺的事只能慢慢来,急不得,今天听到追过来的陆泽勋那种语气,就知道他不是个善茬。
午夜了,万籁寂静。
但是有人在哭,压抑着声音的求饶声混合在一起。浴室裏暖气腾腾,还有白的烟雾,声音细细碎碎,陆芸就在书房的隔壁,她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响。
幽怨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不遗力的运动,她早已经受不了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要做了,真的。”腰快断了啦。
被押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告诫她今天一定会重重的体罚她了,因为走散了就该在原地等,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
她不但没有原地等,居然还和季长宇在小食店裏约会,这是把他放在哪裏。
“唔唔——我没有嘛,和学长是偶然遇到的,我那个时候真的——啊!”她都解释好几遍了,可是他就是不肯相信,趁着自己在洗澡的时候,潜进洗手间,一直欺负她到现在。
她困得昏昏欲睡,而他搂着她的腰就不让她睡,还将大浴巾铺在冰冷的洗手臺上,让自己俯在上面,为了避免发出太大的动静,他把沐浴喷头一直开着,又不开排气扇,江心诺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突然后腰一松,她直接就想蹲下去了,只见陆泽勋又再捞起她,还将面前的已经看不清景象的镜子用干毛巾一擦,睡眼惺松的江心诺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俯趴在洗手臺前,而要体罚他的人再度搂着她的腰,用力的体罚着她。
这场景,简直就是没眼看了。
她只能闭着眼,捂着嘴,再次细碎的啜泣。好吧,这并不是哭啦,但是她的腰真的受不了了。
“少跟我鬼扯,他居然问你结婚后不后悔,什么烂学长,你要搞清楚,他是你的妹夫,还敢问你这种问题,那我问你后不后悔?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有什么可想的,婚都结了,“回答了,能不能睡觉?”她已经受不了了,也不管前面到底冷不冷,直接装死趴上去好了,可是身后的人压根不会让她轻松,一巴掌拍在她光洁的屁股上。
扁扁嘴,真的很疼啊,“赶紧回答,还想跟我谈条件,你也是不想活了。”将死鱼一样的江心诺拎了起来,抱起她整个人,抵在马桶水箱盖上。
一阵冰凉她想跑不由用腿夹紧他有力的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一直撒气的男人,“好冷,可不可以到床上去。”
其实他早就想放过她了,可是他如果不让她长点记性记住这些常识,她那漫不经心的性格真是不能放她一个人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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