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外钟声】5
“……真麻烦。”太宰治走到了已经咽气的尸体面前背过身，抓起有栖川涉的双脚就往前拖，全然不顾身后传来了头部撞击地面发出的闷响。
等将尸体拖到那位主办方身边后，这才施施然松手，将地上两具人体摆成了面对面拥抱的姿势。
见久久没有动静，“难道不是这样？”太宰抱起手臂，打量起地上的两人。
背靠背？
人迭人？
难不成要嘴对嘴？
正在太宰治狐疑之时，禁闭室的门被敲响了。
“笃笃——”
“治君……嗯？”黑色中长发，一脸胡茬的白大褂医师站在门口，打招呼的话变成了微妙的疑惑：“这是你的朋友吗？”
医师…那应该就是有栖川口中那位“森医生”了。
太宰治又踢了一脚全无意识的两人：“不是。”
“森医生，这个人还有救吗？”
森鸥外紫红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并没有立刻回答。
从他身后绕出了一个金发碧眼，穿着红色洋裙的小姑娘，面带警觉地走了过来：“不许突然扑过来！我先看看……”
是她。
太宰治很快回忆起了不久前的伪装，因为这位小家伙过于灵敏的躲闪，他上次并没有触碰成功。
爱丽丝恨不得贴着墻边绕过去，奈何那个黑发的少年就像看不见她的忌讳一样，杵在两人边上寸土不让。
等到她挨挨蹭蹭地走到地上那个死人边上时，背后一凉，来不及跑开就又一次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太宰治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看着从森鸥外背后露出半个头做鬼脸的小姑娘：“碰到了。”
“太宰君，”森鸥外嘆了口气：“不是要看病人吗？为什么还要作弄爱丽丝。”
医师从怀裏掏出了手电筒和听诊器，终于踏步迈进了这间过于昏暗的禁闭室。
森鸥外再次扫了扫瞳孔：“已经扩散了。”
太宰治敷衍道：“这家伙无所谓，看看那个能不能救。”
森鸥外极好脾气地应了一声，把地上被太宰治摆弄出奇怪姿势的成年人放平，做起检查。
“……太宰君，有时候你还是应该学一些急救技术的。”森鸥外甩开听诊器，撸起袖子就准备做心臟按压，在忙乱的过程中还不忘抱怨：“你没发现他心臟停跳了吗？”
“嘁。”太宰治撇了撇嘴，他可不想做什么人工呼吸。
砰、砰——伴随着胸外按压，心臟再次开始跳动。
有栖川涉艰难地张开眼睛，入眼是一片迷蒙的深色系天花板，和森鸥外满是汗水的脸。
“没死啊。”太宰治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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