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了啊,”理绪靠着墻壁,慢慢跪在地上,小小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因为看出来了,所以那个时候才会受伤。”
蓝染拿了张毯子盖在她的身上:“不要乱想了。”
理绪抓住他的手,平日裏波澜不惊的眼镜满是慌张,她带着浓浓的哭腔对蓝染说:“怎么办……蓝染三席,我的心臟好像出了问题。”
蓝染楞了楞:“怎么了吗?”
“它很疼,疼的都不像我的了。好奇怪啊,长这么大来还是第一次……这么疼。”理绪喃喃。
蓝染摸摸她的头:“那就睡一会儿吧。”
他的话,像催眠一样,理绪听着听着就闭上了眼镜,眼角虽然湿润,却没有落下泪来。就像外面阴沈的天空。
蓝染把理绪横抱起来,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门边死捂着自己嘴巴的黑崎美咲,她的眼圈也有点红润。
黑崎美咲问蓝染:“平子队长是放弃理绪……选择了曳舟队长吗?”在理绪为他放弃白川家家主身份的同时。
蓝染把理绪放在床上,给全身□□的她盖好了被子。即使在睡梦中,理绪的眉头也皱的很高。他嘆息:“这个世界上总不可能每件事的发生都像预想的那般,她只是个小孩子,已经很累了。”
黑崎美咲轻轻抽了口气:“我没想到,理绪居然卿和大人。”
“很多人没想到,”蓝染顿了顿,“有时候我也常忘记,她和我们不一样。理绪一直在很努力的,学习和我们一样生活。”
黑崎美咲不再说话,静静的陪在理绪身边。
一夜难眠。
……
不论是黑崎美咲还是蓝染都以为,发生了那样的事,第二天理绪绝不可能去参加席官赛了。
毕竟如果对曳舟家开战,在曳舟桐生已经被牵连进去的情况下,平子帮助她,就是与尸魂界为敌。即使在无直属长官命令的情况下,也能由四枫院家家主兼隐秘机动队队长四枫院夜一直接下令,予以叛贼杀无赦之最高戒严令。
也就是说,平子很可能是死罪。
理绪比谁都清楚,以他的性格,不要说曾经暗恋过曳舟桐生,就是真的只是一般朋友,他也完全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甚至和尸魂界的为敌。
“他想死,”理绪居然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就让他去好了。”
“……”
结果一大早赶到练习场,曳舟家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队中一些大贵族家的人,甚至都没来参加席官赛。本来计划的番队间席官切磋赛就被取消了,改成队内表演赛。
理绪作为准席官之一,自然是这次表演赛的演员之一。她运气比较好,几轮下来都是轮空。黑崎美咲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观众席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就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大概在第三场赛的时候,静灵庭上空回响起敲击竹板的声音,从响度和频率来说应该最弱级别的戒严令。意思为,降者无罪,不降者也不是死令。
进攻开始了。
第三轮结束后,理绪上去抽签。
“轮空。”对方说。
理绪又坐回观众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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