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暖暖大窘，就在她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车缓缓开动了，林暖暖羞得顺势把脸埋在了臂弯里，不好意思去看顾时御或者司机。
顾时御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直到车影彻底消失不见后，他面上的笑意也全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静。
“先生。”周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顾时御的身后，轻声道。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顾时御问道。
“非常顺利，先生。”周谨说：“先生这边应该也很顺利吧？”
“你最近的话好像变多了。”顾时御扫了一眼周谨，周谨忙低下了头，不再出声。
“回公司吧，是时候该给那个人准备一份大礼了。”顾时御并没有追究周谨的多言，而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后便坐进了他的座驾。
“是，先生。”周谨愣了愣，随即很快也跟着上了车。
林暖暖坐在飞驰的车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心跳始终无法彻底平复。
不知道是该说她后知后觉好，还是她粗神经好，她直到现在才认真地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心中的感受十分复杂。
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此刻到底是什么情绪。羞恼，悲哀，沮丧，窘迫，什么都混在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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