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转交好样品，梁晨曦随便找个宾馆睡觉，她并不知道祁止戈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信息素已经被覆盖。
躲避追踪的白日，梁晨曦还给自己应下新差事。
在《身体构造学》提过关于退化腺体能感受到信息素的特殊情况。原本有极大分化倾向的，因各种原因中断分化，会导致腺体感受信息素的细胞部分激活，能够不同程度感受信息素。
梁晨曦是这种情况吗？导致分化中断的原因是什么？有没有可能让分化继续？谢枕眠在学校图书馆查阅资料。
光脑发来语音，还要过两天来实验室，是因为和那个在一起？谢枕眠感到烦躁，他对梁晨曦的过去一无所知。
书架有关的载体资料查过一遍，谢枕眠感觉继续翻阅意义不大，按电梯下楼，他察觉到那个的信息素正在靠近，电梯门打开。
全副武装的梁晨曦只露出一双机警的眼睛，微型空气凈化器罩住她半张脸，黑色鸭舌帽遮住额前的碎发。
看见谢枕眠，梁晨曦惊愕片刻，往后退。
“去哪？”谢枕眠语调阴晦，下意识抓住梁晨曦的手臂。
“？”梁晨曦疑惑地看向谢枕眠，她身上的信息素还有残留。
“出去说”，语气趋于平淡，谢枕眠稍松开梁晨曦。
释放少量信息素覆盖另一个的信息素，谢枕眠进入电梯。
图书馆外，通往医务室的小路左侧有座凉亭，长椅积灰，久无人坐。光照并不强烈，凉亭处温度偏低，甚至有点阴冷。
“学长，你不难受吗？”梁晨曦担忧地问道。
一路上，遇见的两三个离她十米远就开始调头。
“不”，谢枕眠解释一句，“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屏蔽影响就可以。”
“！学长真聪明！”梁晨曦眼睛亮起来，像是发现新大陆。
但她不清楚，只有同等级或更高等级信息素，才能进行屏蔽、覆盖。梁晨曦始终认为谢枕眠等级不超过+，毕竟小说裏有描述的，只提过三个主角为+。
“不是说要过两天？”谢枕眠稍作思考，应该是出于信息素残留的考量。
“我想起来有资料要查”，梁晨曦突然想到也许可以问问谢枕眠，“学长，你有关于+易感期的资料吗？”
“查这个做什么？”谢枕眠神色晦暗，“那个易感期？”
梁晨曦当然不是因为祁止戈去查。精神稍好点，她想起梁朝夕关于引发沐青易感期的叙述，总觉得有哪裏不对。
“想了解一下”，梁晨曦提一句，“和那个没关系。”
谢枕眠神色微松，眼睑有淡淡的乌青，像是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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