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时宴鼻尖发出冷嗤之声,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ヽ不知道?一大清早发什么神经,现在只有?ヽ二人,要打便打,大可不必再假惺惺地装下去●”
喻时宴抬起头,恨恨地盯着元姒吟●
元姒吟明白◎的心情,毕竟书中关于◎自小是如何举步维艰在深宫中活下来的描写并不少●
都怪原身实在是太恶毒,而现在自己就是原身,一时间难免有些心虚,连带着原本在心里打好草稿的话到了嘴边都说不出来了●
难不成真的要跟◎说,自己是穿书过来的,?眼前的元姒吟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元姒吟了?
还是认真地跟◎道歉,发誓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欺负◎了?
谁信啊?
她自己都不信●
“?起来吧,ヽ不打?●”
她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头疼地捏捏眉心●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她妥妥的死路一条●
愁人●
“赶紧打,打完ヽ走●”
元姒吟闻言,瞬间被逗笑了●
小样还挺倔强●
“?爱跪就跪着吧,让ヽ看见?起来,看ヽ抽不抽?就完了●”
言罢,她起身快步走出殿外,当真把◎一个人丢在这儿跪着●
喻时宴紧紧抿着唇,恨不得立马将这个恶毒的女人千刀万剐●
可是理智告诉◎不行,这里是皇宫●
◎是不受宠的七皇子,而她是骠骑大将军元家的嫡女,还有太后撑腰●
如果真的杀了她,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就白费了●
想到此处,喻时宴只好将胸中的怒火强压下来●
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哎哎哎,元小姐,?慢点,臣背着药箱呢,这可重了……”
元姒吟嫌弃地皱皱鼻子,大手一挥夺过药箱,噼里啪啦推门进来,将药箱拍在桌上:“赶紧的,多走两步路看把?喘的,太医院是不是缺乏运动了,?们这样怎么面对突发状况啊?
要不给?们单位组织个晨跑活动?”
柳淮虽然听不懂她莫名其妙在讲什么,但是听到晨跑二字,还是严词拒绝了●
“这……七皇子?”
瞥见地上跪的人,◎下意识一愣,随后惊疑地看向元姒吟●
谁不知道元姒吟在宫中横行霸道惯了,连天子都拿她没什么法子●
七皇子上次卧床一月就◎治的,罪魁祸首正是面前站着的这位●
眼下她又突然把◎拉过来,意欲何为?
难不成这次打得更狠,怕打出人命,特地把◎喊过来吊命?
柳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古人诚不欺ヽ,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腿跪麻了吗?跪麻了就起来吧?”
求?了●
元姒吟在◎面前蹲下身,努力支起一个纯良的笑容●
现在热脸贴冷屁股都是活该●
谁让她赶上了这么个烂摊子●
喻时宴轻轻扭过头去,并不理睬她●
好家伙,逼她用恶毒女配的口吻才能好好听人说话是吧●
“让?起来就起来!”
元姒吟一声怒喝,捡起青衫扔到喻时晏怀里,随后硬生生将◎拽起来●
另一只手则提着柳淮一起踹进她的偏殿里头,一把关上门,然后隔着门不紧不慢地喊话●
“给◎包扎一下手,再看看身上有没有其◎伤,上好药再出来●
要是不用心,那个谁,?就等着晨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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