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萧遂年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无力地跌落在枫纳的怀裏,白囚衣立马封住萧遂年的穴位渡了些灵力过去,护住微弱的心脉,若不是他提早给萧遂年一张护身符咒,恐怕萧遂年只会当场毙命。
白囚衣将萧遂年安放在一侧,萧遂年脑袋稳当地靠着柱子,气息渐渐平缓,他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枫纳道,“不会有事。”
枫纳听不见白囚衣在说什么,呆呆地躺在地上,眼裏脑海裏全是萧遂年倒下的身影。他只觉得自己傻了,他的父亲,他敬爱的父亲伤了他世界上最后一个最亲近的人。
顾清越要杀了自己。
楞怔过后颤动的眼眸裏全是不可置信,他是不是在做梦,等梦醒了他就不在戒律司了,顾清越也没有指认他偷窃,小道士也没有受伤,还安然无恙,他也跟往常一样在云清堂裏练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然而一个凌厉的目光扫过,枫纳一个激灵从恍惚中惊醒。
白囚衣看着他道,“没出息。”
然后转头看也不看枫纳,眼神冰冷地直盯着顾清越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紧接着提起灵力幻化的金剑,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剑砍在顾清越身上。
剑气撕裂了风,切开了空气,透着凌冽的寒意。
“师兄,我向来斤斤计较,你劈萧遂年一掌我还你一剑,我们扯平了。”
顾清越一口老血卡在咽喉裏,不上不上,赌得他胸闷气短,脸色煞白,刚才若不是他拿全身灵力去对抗,只怕一条手臂要给白囚衣砍下来,可即使这样,剑光还是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衣袖都被砍碎。
白囚衣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众人只看到金光一闪,然而下一瞬顾清越就扶着自己的另一条手臂,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地上。
师兄弟反目成仇和大义灭亲的戏码居然都上演了。
在众人看来实在是不可思议,白囚衣和顾清越的关系一直都是兄友弟恭,和和睦睦的,可如今白囚衣竟然斩了顾清越一剑,哪怕是顾清越误伤萧遂年在先,于情白囚衣也不该出手。
众人都看不明白,可白囚衣心裏却了然,顾清越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和善,而是虚伪的小人,残害同门手足当上顾清门掌门,嫉妒白囚衣天赋高故意毁坏白囚衣根基,抛妻弃子,甚至想要残害枫纳,是一个彻头彻底的伪君子,若非顾清门需要顾清越的主持,不然他死不足惜。
几个长老坐不住了,团团围住白囚衣和顾清越,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五六个在劝说白囚衣让枫纳低个头认个错,五六个又去劝顾清越,说着一家人何苦为难一家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顾清越冷哼,“白囚衣和萧遂年可以走,但是枫纳理应受罚,放他走了,我们顾清门的规矩在哪裏?”
白囚衣也只认死理,冷着一张脸道,“想要从我手裏抢人,打赢我再说。”
“整个顾清门都不是我的对手,谁敢来接我一剑,我就让人带走枫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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