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泪盈盈
窗臺前的白纱帘被风吹得来回晃动。
闻梨静静仰躺在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裏的沸腾好像不会冷却。
什么冷静理智通通被抛在脑后，眼前只有绚白的无数道光闪过。
这是什么。
原来是这种感觉。
靳砚南俯身亲了亲她泪盈盈的眼尾，“哭什么，疼？”
小姑娘一双湿漉漉的杏眸满是无措，耳后的枕头都湿了一块。
闻梨无力摇头，身体还保持着被管控束缚的状态，情绪却是虚力空无的感觉。
形容不了，总之不好受。
她推他，推不动，想骂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红肿的唇轻轻哼唧两声就扭开头，简直娇气得不得了。
闻梨伸手想擦眼泪，靳砚南阻止，浸着沈欲的嗓音格外嘶哑，“没事，哭也很漂亮。”
她的身子软得像被温泉水浸淌了一遍，他哑声幽嘆，“我们梨梨哪裏都很漂亮。”
“……你别说。”
闻梨赧急，浑身赤红。
他抬她下巴，又想亲。
闻梨大惊失色，捂着嘴巴不让。
靳砚南轻笑，“你自己的还嫌弃？”
闻梨推他，说什么也不让。
靳砚南只好妥协，起身去了浴室。
趁这机会，闻梨连忙卷起薄被把自己藏起来。
只可惜床是大，却藏不下一个她。
下床更不可能，她腿软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过一阵，靳砚南又吻了上来，从后颈到下巴，含住她的嘴唇时她尝到了薄荷清香。
明明是清冽冷淡的薄荷，却如明火灼热，将她一点点揉碎吞噬。
窗外仅剩的一点月色被遮蔽，卧房彻底暗了下来。
视线被遮挡，其余感官则变得强烈。
她听到他开了抽屉，撕了东西。
“本来不想这么快。”
他说完，一遍遍吻她，任她逃到床尾，又握着她的脚踝拽回来。
他让她深刻地感知，她到底属于谁。
到她近乎崩溃点，他把风筝绳拽在手中，她就像那风筝，飞不上天落不下地。
“叫我什么？我是谁？”
他沈声问她，一遍又一遍……
清风习习。
初秋的第一场雨来得悄无声息。
靳砚南套了条灰色长裤站在二楼的露天阳臺外，英挺冷峻的侧脸映在朦胧雨雾中，破戒点了根事后烟。
今晚他的确没打算做到底。
但他想起那通电话。
她的隐忍，她的不愿，她想逃离他身边的念头，以致那点恶劣不为人道的占有欲被彻底激发。
抽了两口，靳砚南掐灭烟，站这又散了十来分钟。
回到房间，他拿起闻梨的手机，输入她的生日解锁，找到通话记录的号码，点了拉黑。
“唔……”
闻梨梦中呓语，卧房冷气温度低，她主动往热源处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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