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林楚这下不挣扎了,赶紧往宋远怀裏钻,心想跟着宋远在一起总是这么惊心动魄的。此时,她完全忽略了脚上的疼痛一心一意躺在他的怀裏,深深体会到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震撼。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种被包裹着,可以全身心依靠的感觉就在大脑中尽情蔓延。几年前,他从楼顶把她抱下来的时候也是现在这个样子,踏实得让她不敢相信。
酒店不远处就是一家颇高檔的私人诊所,医生仔细捏了捏她的脚又问了问疼痛程度,最终诊断没大碍,抹些创伤药两三天后就没有问题了。林楚道了声谢谢,起身就要走。宋远一把拦下病床上的她,对医生说:“再来些吃的药,她最近要出门,劳累过度可能留下后遗癥。”
林楚一怔,不再说话,他原来也猜得到她离开的日期也就这几天。拿好了用精品带包的处方药,林楚再次试着下床,却又被宋远拦下了。这次,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把又把她横抱起来。
林楚捏着袋子,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他们今后相见可能遥遥无期了。她任由他抱着,心裏温暖又微微失落。
她说:“你知道我这几天要走了?”
“猜的。”他低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具体什么时候?”
“周六”她回答:“我带着院长一起离开这裏。”
“嗯,多保重。不要再被人欺负,即使看不到,想到了也会觉得不舒服。”他这话说的没有起伏,林楚却听着酸楚,不知怎么回答他,只能随口叨着:“笨蛋。”
李方舟的嘴跟漏斗似的,还没开始逼供就突突突把知道的全说出来了。程棋在身边听着,心不禁一紧,沈着脸不敢轻易说话。
宋竹坐在宽大的绸布沙发上,端着一杯尚好的茶水,若有所思。程棋余光微微观察,然后弯身问:“宋姐,你看怎么办?”
宋竹挥挥手:“把他扔出去吧。”
李方舟一听得到大赦,立马跟奴才似的千恩万谢,随后就被人拉了出去。
宋竹神态游离,双手紧握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随后问程棋:“你怎么看?”
程棋神色如常回道:“陆淮盯着宋远又不是一两天了,想利用李方舟刺激宋远贼心不死。”
宋竹皱眉,打断:“不对不对,这三年前的事情,他怎么现在忽然想起要揭小四儿的伤疤,嘶”她费解地深吸一口气:“蹊跷”
“那老狐貍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谁也猜不准。”
宋竹想了一阵,忽然转身打量程棋起来,那狐疑地眼神直直刺着人。
程棋弯着身子,面不改色,也不说话。
“程棋,当初林楚的下落是你找的吧,你确定她是离开a市了?”
“没错,她是坐着火车去了一个小镇,随后又搬了几次,不知去向。”
“所以”宋竹怀疑地拖着尾音:“她现在确定没有在a市?”
“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宋竹忽然一个甩手扔掉了手裏的茶杯,整间房子瞬间跟凝了冰一般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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