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帝已经熟睡,永仁双手颤抖地穿上衣服,他面色苍白,却已经没有了哭过的痕迹,挺直身躯,面色阴郁地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侍从,“收拾干凈,管好你们的嘴。仔细你们的脑袋。”
太监宫女惊恐地全都跪了下去,永仁不再多说,转身出了宫门往自己的东宫走去。
到了毓庆宫,永仁进了浴池,挥退周围的侍从,这才咧咧嘴,把衣服扒了钻进水池。
一转身就看到旁边半透明的影子由无到有出现的过程,我勒个擦,他怎么也来了。
泰和帝看着永仁步履蹒跚地出了宫门,他想追上去,却无法离开年轻的自己十步。他拼命地想要离开,却没有办法,突然,他只觉得身上一松,在回过神来已经身处毓庆宫的浴池旁。
他怜惜地看着永仁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满腔怒火不知如何抒发。永仁半靠在池水中,清洗着身上被侮辱后的痕迹,一旁褪下的贴身裤子上满是红红白白的液体,让灵魂状的泰和帝的脸色都是一会青一会白。
永仁的手往后方探入,点点白浊带着缕缕猩红随着手指流出,永仁眉头紧锁,双目紧闭,面色惨白。泰和帝心中极不是滋味。
良久之后,原本冒着热气的池水已经冰凉,永仁才缓缓从池水中踏出,甚至没有将水擦干就将衣服披上,永仁一个踉跄,多亏扶着一旁的架子才没有摔倒。
原本紧张的想要去搀扶的泰和帝却是直接穿了过去。
他看到永仁扶着架子站好,一只手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他松开架子,想要往外走去,却身子一软轰然倒下。
泰和帝一惊,他觉得原本感受不到的心臟都要开始跳动了。他焦急地在一旁呼唤,永仁却没有任何反映。
“永仁,你怎么了,不要吓父皇啊,你快醒醒啊,快来人,该死的狗奴才,人都哪去了!”
然而,无论他多么焦急,无论他怎样呼唤,永仁依然像是死去一样昏倒在冰冷的地上,不曾听闻,也无法理会。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又是一晃,他又回到了年轻的泰和帝身边,屋裏已经没有了之前情事的痕迹。
年轻的泰和帝睁开眼睛,按了按因醉酒而头痛的脑袋,“永仁呢?”
“回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回毓庆宫了。”
泰和帝点了点头,却是没有之前醉酒后的印象,开始让侍从服侍自己。
老年泰和帝瞪大了眼睛,难道他就完全不记得了吗?
他猛然一怔,难道这曾经也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有一年永仁在皇后忌日之后请了假给母后祈福,似乎永仁沾染男色也是在那之后,精神分裂压力过大等等一系列的词语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难道说永仁后来都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才会变成那样?
泰和帝就仿佛被一头冰水从上到下浇了个彻底。
不得不说泰和帝脑补过度,却把一切事情的起因算在了这件事上。
很快,他又回到了永仁身边。
却是有人在敲门,“太子殿下,您还好吗?太子殿下。”
永仁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很快,他的神色变得平静,“没事,去给父皇告罪一下,说我准备给皇额娘祈福斋戒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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