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是个杀手,躲组织的杀手。
夜猫子应已经三天没开过火了,手痒难耐,只能喝酒看邻居的空房子聊以慰藉。
据杨垣得到的消息,从本市出发的航班、火车、汽车和船舶,用杨乔这个名字买票的人倒是不少,符合乔其他信息的却一个没有。
应时隽想,要么乔没离开这个城市,要么就是采用非正常手段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找不到人啊。
走的干脆利落,不带走一片云彩。
许君他们不知怎么得知了那晚上的事,集合一大波人非要给应时隽洗晦气,这帮人平时胆大包天,什么事不敢干,为了这么点事小题大做,说出来都要笑掉大牙。
当然洗晦气只是个由头,许君还记着上次要应时隽去山上的度假山庄玩被打太极的事。之后她又把人灌醉了,也没提这事。她心裏憋着气,自个都上赶着贴人了别人还不领情,大小姐心裏也不好受,晾了人几天,到底少女心事难捱,正赶上这事,干脆来硬的,先斩后奏占山为王了。
应时隽这几天已经养成了习惯,下班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去隔壁偷瞄邻居回来没有。
很显然今天依然失望而归。
他嘆口气,想转身回去,一扫眼看到邻居屋外的小花圃,白色栅栏围成的小花圃裏几株芦荟已经有些腐烂,边上的多肉倒是生机勃勃,最大的一株燕子掌都垂到白色木地板上,绿植就惨了,这地方没办法遮阴,几株绿萝蔫了吧唧的,一看就知道久未浇水。
应时隽环顾了一圈,按他的记忆来看,这房子外面是有个水龙头的。水龙头在门廊尽头,迫于没有工具,应时隽尽心尽力的把几株绿萝挨个搬过去喝足了水,完了还把门廊上挂着的吊兰取下一起浇了点水。
做完这些他才施施然回去自家。
走了两步,自个倒笑了,他向来最怕麻烦,说好听了叫不管闲事,说不好听就是举手之劳也别想让他帮,结果现在不仅天天想着投餵某个跑了的邻居,还帮人收拾起家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人妻的一天。
杨垣没想到今天这事会惹应时隽生气,说实在的,他很久没看到这人生气了。说他不生气也不是夸他,只是知道这人放在心上的事少,所以值得生气的事也不多。
他最近心情不好杨垣知道,但也不至于当众拂了大家的面子吧,虽然拂的不算太难看,但有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不欢迎的。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应少爷进门只楞了一下,说了句请便就上楼了是什么意思。
许君也楞了,反应过来就要上楼去。杨垣拦下人,可别再撞枪口上了,自己上去堵枪口就得了。
应时隽其实也没多大想法,单纯不想装了。他这几天是不太高兴,也不想下去陪笑脸,更何况一回屋,发现家裏面被一堆说不上多熟的人侵占,还不能表达点情绪了。
杨垣上楼他也没想说什么,门肯定是他开的,知道他屋密码的,除了他自己也就杨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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