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d大的学生？”
听到严之文的问话，周昱只是点了下头，“嗯”了一声。此时，车窗外变幻的光线映在周昱脸上，勾勒出他柔和的五官线条，他的右手被夹板固定着，挂在单薄的身板前，左手则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紧攥成拳。
“为什么休学了？”严之文接着问。
“因为……”周昱回避着严之文的目光，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好一会儿，周昱才再次开口：“因为……一些原因。”
车裏很静，能听到冷气的哗哗风声，温度也很低，周昱的左手掌心却出了汗。
红灯结束了，严之文没再逼问他，只是一踩油门，车子飞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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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话，淅淅沥沥的小雨倒是下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车窗上，淌成一条条小溪，周昱隔着朦胧的雨雾，看着窗外一盏盏飞速倒退的路灯。
车最后停在了一盏时明时灭的路灯前，那路灯的光氤氲在雨裏，照不进黑洞洞的楼道口。
周昱的家到了。
“谢谢您送我回来。”周昱恭恭敬敬说道，他用左手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这时严之文却握住了周昱的手腕，他看着他，说：“你……你下车之后走快点，尽量别淋着夹板。”
四周是隆隆雨声，大雨倾倒在一片漆黑的夜裏，周昱看着严之文的眼睛，点了点头。
接着，周昱拉开车门，冲进了大雨裏，他跑得很快，几乎是三两步就跑入了楼道。
一楼的灯亮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周昱向严之文挥了挥手。
严之文看见周昱的白色t恤湿透了，那件上衣贴在他身上，完美勾勒出少年的腰线，和纤细上身的每一处起伏线条。那件卡其色裤子自然也没好到哪去，此时也紧贴着周昱的大腿。
周昱被淋了个透，全身都在往下滴水，他却在对严之文车子的方向笑着，也不管严之文是否看得到。
最后，严之文目送周昱的身影消失在一楼尽头后，他才发动车子，驶离周昱家所在的老旧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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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一道门，周昱也能听见门裏传来的搓麻将声，以及混杂在其间的高声吵嚷。
周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呦，小周你怎么淋成这样了？没带伞啊？”王晴站在凯哥身后，她斜倚着墻，一手拢着头发，一手夹着烟，猩红色的手指甲衬着她青白的皮肤。
她披一件长外套，穿一袭真丝睡裙，那睡裙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她胸口的纹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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