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病了,很严重,嗯……”凡特森在电话那头听着伊丽莎白的妈妈着急的声音。也只能怪伊丽莎白运气太差,居然两次目睹了尸体。
“那可怎么办呢?伊丽莎白的表姐原本明天要到你们学校去上学,她是插班生,对环境不熟悉……”伊丽莎白的妈妈继续叨叨念。
潜臺词呼之欲出,凡特森没有办法地摇摇头,说:“那这个星期先让我来照顾伊丽莎白新来的表姐吧。”
伊丽莎白是自己的表妹,她的表姐就可能是自己的表姐嘛。
“她叫苏珊,明天我会把她送到门口。”
——苏珊?
凡特森和克劳斯站在门口,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生。
如果说伊丽莎白是文静乖乖女的形象,这个叫苏珊的女生就与她形成巨大对比了,挑染了红色的头发,过于凌厉的五官,黑色的衣服以及到处都是的金属挂饰。简直就是一个朋克的女生形象。
“你确定她是叫苏珊吗?”克劳斯的语气虽是避让和怀疑的,脸上却还是有笑容,好像见到了久违的朋友。
“你好,凡特森?”苏珊从车上走来,看向克劳斯。
“他才是。”克劳斯偏偏头看向凡特森。
“哦,你好。”苏珊似乎有些不耐烦,“伯母让你照顾我,不需要了,我自己也行。”
嘁,得意什么?凡特森暗自握紧拳头:“我也正有这个意思。”
图书馆裏少了伊丽莎白,似乎周围都安静很多。
福尔德已经确认死亡,创始人家族裏又少了一个,剩下的只有安娜和亚洛斯了。
福尔德的家族是船业大亨,捐建学校时出资最多的家族,所以他是淹死在水裏的吗?
“安娜的父辈都是从事化学工业的,大概到时是……氰化钾之类的。”凡特森仍然抱着那本好不容易又得回来的记载本地历史的书籍。
“为什么她那天总觉得自己会没事呢?”克劳斯用银质的茶匙敲打着白瓷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礼堂有这么多警察和摄像头,人又这么多,我是凶手的话也不会选择这么张扬的地方。倒是福尔德,他已经失踪了好几个小时,可是警察居然一直没留意,把太多的警力放在了晚会上。”凡特森拿起茶杯,裏面是克劳斯冲泡的红茶。
“下一个人会不会就是我?”一直在旁边沈默的亚洛斯终于按捺不住心裏的焦躁。
“福尔德的事情之后,警察们都在四处保护着你呢,别看你现在好像挺危险,你的周围都是满满一圈的警察。”凡特森把茶一口饮尽,转向克劳斯:“你的茶叶叫什么,真好喝。”
三人从图书馆回宿舍,平日裏学生们来来往往的走廊显得冷清,冗长。大家都因为接连不断的谋杀案而岌岌自危,很早都躲回了宿舍。
“总之你别担心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啪——
凡特森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停电打断。
“怎么回事?”亚洛斯一直紧绷的神经因为突然的停电变得敏感起来。
“可能是维修……亚洛斯小心!”凡特森转头一看,一个黑影正向自己快速朝自己跑来,一手就要扼住亚洛斯的喉咙。凡特森紧紧地拽住亚洛斯,那个黑影却似有很大的力气,想把凡特森的手从亚洛斯身上扳开,力道让凡特森觉得手骨都要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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