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没有回那条信息。
第二天是被房子裏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吵醒的，徐清没有起床气，只是脑袋裏的思绪有点混乱，然后记忆回笼，她坐了起来。
“小姐姐，今天要去店裏吗？”其中一个矮个子的戴眼镜的小姑娘问徐清。
“人家比你小！”昨天那个白白高高瘦瘦的女生笑着调侃戴眼镜的小姑娘。
“哼，难道你不知道，小姐姐只是对萌妹子的一种统称吗？”她看向徐清：“小姐姐我叫小九儿，你叫什么名字呀。”
“嗯？”徐清其实还是有点懵，她看向那个叫小九儿的那个女生：“我叫徐清。”不过缓缓也就好了，她穿好了衣服，就下了床。
“小清儿，那你等下去不去店裏。”
“去吧。”徐清揉了揉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我是不是起的有点晚？”
徐清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接近十点了，有点尴尬地看向她们，一个看起来很有大姐范的女人走了进来，递给徐清一套工作服：“你今天就在家裏休息一天吧，昨天奔波了一天，昨儿个又晚睡。刚好你收拾收拾好行李和去买点生活用品之类的。”
徐清看起来还是有点懵逼，有点在状况外的样子，那个女人一下被逗乐了，毫不顾忌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还没睡醒吧呢。”
小九儿说：“她是你的直属领导，叫红姐。”
“嗯。”
“那行，你好好看家，给，这是钥匙。”雯姐递给徐清钥匙。
然后大家都出门了。
徐清听话地将行李都收拾了出来，还很乖地将垃圾都倒了，把地也拖了，然后这才出了门打算去附近的超市买点生活用品之类的，这个时候，欧阳懿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昨天她就在寻思着怎么解释自己一个人跑来北京的事，想了十二个小时都没想出来，所以还是等着她打电话过来骂她好了。
“餵……”
“你奶奶个球，你他妈的居然真的一个人跑去北京了，你是不是找死。你就忍心抛下你爸妈，还有我呀，北京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找得到工作吗，房子租得起吗！你怎么……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说都最后，欧阳懿有点忧伤了。
徐清站在全是洗头水的货架面前，不知道要选哪个牌子的，于是她问：“你说我要买哪个牌子的洗发水呢？”
“飘柔。”
“要不多芬？”
“……”那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徐清屏住了呼吸。
“徐清你个没良心的坏东西，你良心不会痛吗？谁要关心你用什么洗发水呀。”
“痛。”徐清的目光已经没有焦距了，空洞得看不见任何东西：“我感觉那个地方压得我快不能呼吸了，阿懿，我放不过自己。”
电话那头又沈默了下来。
“那你安顿好自己了？”欧阳懿问：“在买生活用品吗？应该安顿下来了吧。动作挺快呀。”
“嗯。”徐清最后拿了舒肤佳，舒肤佳的洗发水沐浴露和纸巾：“服务员。包吃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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