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这样啊。”听完了杜小笙疙疙瘩瘩，口齿不清的解释，魇的红瞳褪去，她抽了张纸，捧起杜小笙臟兮兮的脸颊放在膝盖上，轻轻柔柔地擦拭起来。
杜小笙顺着她的动作也蹲在她面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她要向她解释这些，或许……是因为魇刚刚的气场吧……有些阴冷，还有些恐怖……
在她的印象中，魇从来没有那一面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她第一次对她撒谎吗？那次的烛光晚餐？
啪嗒。
啪嗒。
两颗滚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脸庞滑下。
杜小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诧异地看向正上方那张美得惊人的脸，泪光莹莹，泪水如雨，一颗连一颗砸落在自己脸上。脸庞枯瘦的双手轻颤起来。
“我以为……”魇紧咬住薄弱的唇瓣，泣不成声：“我还以为……主人不要我了……真的……好吓人……”
“心裏一直都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像即将会失去主人的前兆……”她将一只手放在心口处，颤抖着瘦弱的双肩，轻轻抽泣。
杜小笙犹豫地伸出左手，慢慢抚上她滚烫的脸颊，被她的泪水湿润了指尖，大拇指轻拭去女孩脆弱而受伤的泪水。
“是因为……很爱我……吗？”
魇轻轻地抽噎着，没有说话，暗瞳中浓到快溢出的爱意却很好的回应了杜小笙。
杜小笙垂眸不忍去看那爱意浓浓的双目，她很心虚，很愧疚，也很烦躁，她甚至不敢出现在魇的面前。
只是被她这样盯着看，就感觉自己这血淋淋的心臟在她眼前一览无遗，被她深邃的眼睛前前后后看透了所有隐藏起来的那些东西。
魇的洞察力，令她恐惧。
她甩着脸挣脱魇的双手，站起身来看着坐在面前的她，“爱我很痛苦吧？既然这样，那就……”垂在身旁的双手捏了捏拳。
“不要再爱我了。”————
那双暗瞳猛一睁，瞳孔遽然缩小。
最后的尾音无情地砸在地上，砸进了面前女孩阴暗的心间。
最后那句，杜小笙几乎是铁了心的说出口的，她大概……是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吧。
与其让魇这样盲目地沦陷下去，她宁愿今天把她的心伤透。
这样的话，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自己，都是最好的结局，网上都是这么说的。面对爱情这种东西，杜小笙不想过早的触碰，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孩。
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对魇说实话，但是，就算她不说，单凭魇超常的洞察力，总有一天她也会察觉到的，那倒不如自己早点和她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女孩的姱容有些惊慌失色，“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不去爱你，这样的事我做不到！！！没有你的话，我会疯掉的！！！我会变成一个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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