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付舒玦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在哪裏?”
黎礁却没有立刻回答他。
付舒玦有些急切和担心的问道:“你生病了么?现在怎么样了?”
黎礁则慢慢的轻声说道:“我很好。”
“你在哪裏?”付舒玦说:“黎礁,你知道我找了你很多天吗?”
黎礁始终带了点压抑和低落,他问:“为什么?”
“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么久,我难道不该找你?我联系不上你,很怕你遇到什么事。”
“付舒玦,”黎礁说:“别再给我这种错觉了。”
话一出口,另端的人就有片刻沈默。然后是嘆息般的低语:“我为我那天的态度和你道歉。黎礁,其他事情,先让我见到你再说。”
“我不确定……”黎礁犹豫:“我们之间存在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付舒玦却坚持:“让我先见你。”他问道:“你在哪裏?”
黎礁说:“我快到酒吧了。”
付舒玦说:“在那裏等我。”
马路上,一辆银白跑车猛地剎车后急转调头,往来时的路上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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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几千年,甚至更久以来,我们总会听到很多故事,千奇百怪,包罗万象。
他尤其喜欢因果轮回的传说。
更偏爱覆仇者的角色。
有人说,她们形同怨鬼,头上长着蛇发,眼中流出血泪,在大地上追逐罪恶。
阿勒克图代表着永无止境。她施加给恶人永远的不安、烦恼,忐忑。
墨纪拉是嫉妒的怒气,她冷酷无情,手执火把和长鞭。
而提希丰,她象征着覆仇,她心中充满覆仇的怒火。令罪者遭受苦难,发疯发狂。
他在这裏等待。
日覆一日都是一场盛装打扮。
他等着一个人。
临近夜半,
有人突兀的推开了提希丰的门,携风带雨。
“黎礁?”那人目光略扫过周遭,便朝吧臺走来。呼吸显得急促,头发有些湿漉。
这边,坐立良久的人闻声缓慢转头,然后露出了一个非常浅的笑容。
“付舒玦,”黎礁说:“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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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舒玦的脸色不是太好。
不知道是外面过分冷还是这些天没休息好,他面容泛着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更突出那双眼睛的黑。他可能瘦了点,面部轮廓较之前锋锐消颓。不得不承认,他仍旧英俊。
黎礁有很短暂的怔楞,他下意识的想到好像自己比对方过的好多了。
不过付舒玦没在意这点小事。他见到黎礁就松了一口气,细细的看了许久,低声道:“还好。”还好什么,他也不说出来。
走到黎礁面前,他牵住对方的手,似无奈又似感慨,语气却轻柔的像阵风,他说:“你一点都不乖。”
被抓着的手不自觉的一紧,黎礁还未做任何反应。对方就唯恐他把手抽掉一般,更加用力的握住了。
付舒玦说:“是不是该和我回家了?”
黎礁还是摇头。
付舒玦看着他。
“再给我一点时间。”黎礁说:“我会打电话给你。”
“我了解你,你会一拖再拖。”付舒玦说:“你要给我一个期限。”
“你决定吧。”黎礁垂下眼:“的确我是给不出。”
付舒玦就说:“三天。”他抬起对方下巴,让人看向自己:“三天后你要给我答覆。黎礁,我不同意你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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