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衣料触感又让他惊觉两人竟连衣物也没有脱去,便在这工作议事的书房里茍合相交。
“你又多想了。”见方才所言对这死心眼的人不起效用,忧患深一声轻嘆“吾本不欲告诉你,但你既然这般在意,倒是要顺便问你一事。”
他边说着,边从对方体内退了出来,手却绕向前方,似不经意滑过那人的脆弱,抚上了脐下三寸小腹之间。
靖沧浪整个身体都颤了颤,仍杵在他臀隙的欲望烫得吓人,一时再顾不得那珠子里的火热声色,只将註意力拉到忧患深所述说的事情上。
忧患深说得很慢,好像并不在意此时的情形,靖沧浪便也被他影响得稍微安心下来。
听闻一切皆是体内自生的暖流导致,他神色变得有些奇异,仗着后头那人看不见,径行闭目思量。
那事物他过去原也有所察觉,想是如那润泽体液般,是鲲鹏血脉本能之一,只是生于令人难以启齿的时机,他便也不曾与忧患深讨论过此事,更别提询问族中耆老。
“那暖流先前皆是融入吾功体之中,竟也有所进益。”他便以为对靖沧浪也是如此……忧患深仿若未曾察觉他们现在的姿势,只以一种平日清议学思的态度款款而谈:“吾原猜测是类似道门双修之法,但那几日之间,暖流却未再融进吾体内,而是全数——凝结于此。”
他按在身下人丹田处的手掌微微施力,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那三日内他特别监视了那些暖流的去向,现在看来显然另有玄妙。
听完他所言,靖沧浪好像明白了什么。
“忧患深……”他叫了一声,又庆幸起忧患深在他背后,看不见自己此刻纠结的神色。
“嗯?你想起什么了?”忧患深敏感地察觉他语气中的迟疑,立刻追问道:“这情况对你身体是否有损?”
“吾不晓得。”他摇摇头,忽然一顿:“也许算是有吧。”
过去读到族中化鹏相关记载时尚不知那上头有部分便是在描述这种现象,当时只觉文字形容云里雾里,许是要到切身体会时方能理解……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切身体会。
直至此刻,他才醒悟倾波族自古在伴侣选择上不拘性别的真正由来。
“真是有损?可有办法抽离?”耳边忧患深的声音竟少见地立刻严厉起来。
“不…”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靖沧浪艰难道:“不能抽离……吾是说,不要抽离。”
他感觉到后方的身体怔了怔,好似不能理解他的话意。
“总之不甚有碍,便是不予理会……也不要紧。”暗恨自己口拙,靖沧浪低声道:“吾不知这……癥状、会持续多久,只是发作间隔大约一个月,每年春天都……”半晌竟说不下去。
要待那暖流凝出新的生机,且不说机率,就是事前筑基的凝结时间也不知要费多少个年头,鲲化鹏后寿命几乎与天同齐,在繁衍方面自是艰巨非常。
忧患深见他言语踟蹰,也并不追问,只是忽然想到般补充道:“确实,前几日亦是如此。”
上个月靖沧浪太过忙碌,他也不敢随意再碰他,便只是暗中特别註意着,过了一个月,那情形果真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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