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休有一头及肩的长发,乌黑柔软,顺从地沿着脸颊搭下来。
实际上很好看,因为他本身的脸比较窄,且轮廓深邃精致,给人一种突出的惊艷感,所以并不会显得娘炮。
苏渭虽然不是直男,但是却有直男的审美,站在镜子前他随意地撩一撩头发,突然被这种风情万种的气质冲击得头昏眼花,打心底里觉得不自在。
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需要的东西,还是趁着荷嫂进来送熨好的衣物的时候问了一句,才找到。
“您要剪刀做什么?”
苏渭拿着金色的大剪刀在镜子前随意比划,怎么都不满意,根本无从下手。
浴室的门被打开:“你在干什么?”
苏渭惊讶地看着宋祁燃略带薄怒的脸,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好像有人惹了他一样。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生气?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咔哒。”
一缕头发被剪下来,他递给他看:“头发太长了,我想剪掉。”
噢,已经不只是想想了。
宋祁燃皱眉盯着那缕半长的头发……突然劈手将他手上的剪刀夺过,丢给身后的佣人:“下来吃饭。”
宋祁燃在生气。
苏渭微妙地察觉到这一点。
他转身就走,留下一个背影给苏渭,整个人身上都是冷硬的气息。
吃饭的时候眼睛就没有看过苏渭,摆出了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架势,拾筷停箸之间动作尤其干脆利落,让苏渭生出一种自己就是那盘子里任人夹取的饭菜的错觉。
跟这种人在一起呆在一起简直压力山大。
但是为什么呢?宋祁燃应该不是这么小题大做的人,难道仅仅因为他剪了一缕头发下来?
而且,看这架势是在生闷气吧。
如果苏渭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他是不是就要气到天荒地老?
“发什么呆?”
果然,嘴巴都是抿得紧紧的,语气淡漠表情严厉。
因为早上降温,苏渭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红色针织衫,颜色鲜亮,面料柔软。
他现在安分地往嘴里扒饭,朱红色的筷子斜插在米饭里搭在碗沿,他的手有气无力地扶着筷身。手腕细窄,皮肤细薄青白,整个人套在这样热烈的的颜色里,愈发显得脆弱和神经质。
宋祁燃眉头紧了又紧,终于还是不忍心,嗳声道:“别光吃饭,多吃菜。”
苏渭诧异地看着他。
“你不生气了?”
宋祁燃赌气似的问:“我应该生气吗?”
“是啊,我也不明白你到底是气什么。”
宋祁燃重重地嘆了口气,他放下筷子看着苏渭:“阿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应该想起什么?”
“我听说当一个人要割舍一段感情的时候,就会想把长发剪掉。”
苏渭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女人。”
宋祁燃哼笑一声,表意不明。
苏渭懒得理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怕我想起什么,还跟头发有关系?”
宋祁燃一本正经地在饭桌上对他讲述了一段关于蓝休和他未婚妻之间纠缠不清的爱情故事。
兴致盎然。
苏渭不懂他什么心态,只问:“你的意思是我被未婚妻戴了绿帽子?”
宋祁燃点头。
貌似好像很为他伤感,但是实际上情绪还没有刚才发现他剪头发了那么消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