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谊走后,霍阑不再投鼠忌器,开始了对霍怀殷的报覆。
韩锦书虽然做不了要紧的工作了,但还是像往常一样待在他身边,甚至比以往跟得更加地紧。他会随着霍阑去应酬交际,也可以随意出入霍家,如果什么时候愿意了,还可以在霍家留宿。
他救了霍阑一次,霍老先生便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霍阑另找了一位秘书,但仅限于处理一部分事务,另一部分不太要紧的,他仍然会交给韩锦书。虽说如此一来效率低了许多,但没人敢多说什么。
他将霍怀殷在公司里的势力铲除了一大部分,对方暂时安分了一段时间,霍阑又派人盯着他,查他的把柄。
时间一晃便是几个月过去,霍阑比以往还要忙了不少。韩锦书格外体谅他,还自娱自乐学了点按摩,虽然学一半忘一半,但拿来充个数给他放松下也是可以的。
霍阑本来并不太习惯其他人过分介入自己的生活。从前的韩锦书与他虽然亲近,却也维持在一个度内,然而现在他们将界限完全打破了,霍阑却没有半分不适,还颇有点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十一月时韩锦书生日。
他自己几乎没想起来这件事,还是听见同事讨论才模模糊糊记起来的。他已经有好几年没过过生日,也不重视,身边没有陪他过的人,会特意打电话来祝贺一声的人也没有,就算记得也没有意义。
韩锦书拿着笔在日历边站了很久,本来已经把笔放下了,但微微停顿一下,又将那个日子勾起来写了生日两个字。
工资已经打到账上半个月了,他终于想起来,随意查了查,将一半的数目打到另一个卡上。霍阑一声不吭把他的工资又翻了一倍,所以这次打过去的钱也是以往的两倍。
他笑了笑,不知道这次他们收到钱后发现数目变了会不会打个电话来问问……大概也不会。
他已经习惯了期待后的失望,所以现在学会了将期待值降到最小。
就像哪怕将生日那格画起来,也并不怎么奢望另一个人会看到。
到了那一天,韩锦书早上放空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打电话跟霍阑请了个假。
他的头发已经长长许多,与原先的长度差不了多少了,于是换了身衣服出门。再回来时他已经换了个发型,人看起来比原本精神许多,还算满意地看了看镜子,他又悠闲地到超市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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