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暴殄天物。”想她自己做梦都想拥有的一张脸,在这个人的眼里一文不值的样子,有些气闷,头也不抬地离开。
对于阿红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韩衣无语耸耸肩,接着假寐。
却不多时,又感觉到身旁有个人站着,被人看着谁还睡得着,好脾气地劝慰来人:“阿红,没有关系,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忙,你快走,不必管我。”一边睁开眼睛。
却看到是辛长戈站着榻边,心跳立马漏了一拍。
她还以为阿红又折回来了。
“师父。”辛长戈内伤初愈,面色苍白,因为容貌俊美,却有另一种道不出的风情。
可惜韩衣并不犯花痴,盘算着,不把将她知道辛长戈得知自己是仇人之女的事实说出,和辛长戈装装傻,相安无事。至少韩衣知道,任她几日前救过辛长戈一次,辛长戈会暂时打消杀她的念头。
“有……有事?”韩衣哆嗦了一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紧张什么?
辛长戈一改前一段日子的疏远,主动坐到贵妃榻沿,韩衣极没有眼见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是上官庄主的事情,有了眉目。”
“嗯?什么眉目?”
为了听得仔细,韩衣无意识往前又挪回了几寸。
“折梅山庄有古怪。”
辛长戈凝眉,颇为深重道。
韩衣思虑一番,将之前和齐木兮的对话说给了辛长戈听,“我怀疑有内应,悄无声息地被杀死在自家府邸,而且这些人武功高强,内应可能性极高。”
“我养伤的几日,有侍候的丫鬟端了茶水给我,我不小心将茶杯碰到了地上,那丫鬟竟然速度敏捷地用鞋面接住了茶杯,见我打量的目光,又掩饰成畏畏缩缩的样子,打碎了杯子,战战兢兢地重新倒了一杯给我退下了。这个丫鬟明显有武功。我待她走后,在瓷杯里发现了‘半月霜’。”
韩衣问道:“半月霜,何物?”
“连续服用十五日,功力毫无征兆地消失。从那日到上官大人的最后一日,一共半月。”
“据我所知,长戈并不懂的岐黄之术,为什么会知道‘半月霜’。”韩衣疑惑,半月霜,你不跟她说,她还以为是某种香料。
辛长戈似乎有难言之隐,在韩衣提到的时候,脸色愈发的不好,最后吞吞吐吐道:“以前见过,也就记下了。”
韩衣点点头,从榻边的小几上拿来刚才喝过的杯子递给辛长戈,“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半月霜’。”
辛长戈依言接过杯子查看,又嗅了嗅,之后放回小几上,“仍然有半月霜。”
他似乎又想起什么,“师父身边的丫鬟是否有武功?”
“阿红,有武功。”韩衣和阿红难免会有肢体接触,韩衣曾经不动声色地碰到她的脉门,的确探测到这姑娘有内力。要不然刚才阿红,也不可能,雄赳赳气昂昂要给她报仇。
“我在折梅山庄多处走动,发现有些仆从的右手指腹上有练剑的磨茧。要说侍卫有这样的茧子很正常,可是普通打杂的奴仆有,岂不是非常奇怪?”
辛长戈说道这个份上,韩衣嫣然不明白。
会武功的奴婢,有半月霜的茶水,内应,一一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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