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沫+临风
林以沫
我站在亭子里,默默瞅着少爷和他们玩耍,因为他之前提过咬一小口,我暗暗担心,不过只要他不做出过分的举动我都能接受。
他突然对着人家的脖子俯下身,我一下子心慌了,脱口喊了他一声。他会不会听我的,我没有把握,但我知道用不着跑到他身边去,因为他力气太大了,不管他什么决定我都莫想改变。
我只是呆呆地站着,全神贯註等待少爷的答案,完全没有註意身后,直到掉进灌木丛,大脑才反应过来,我遭遇了孙哲。然后左肩处向大脑发出越来越疼的痛感,并传遍周围的神经细胞,在惊骇的作用下,我本能地抑制了疼痛的□□。
我躺着纹丝不动,等待痛感的减轻,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难以忍受的,令我惊讶万分又没机会阻止的痛感,终于让声音冲破了我的喉咙。
但那是少爷给的,同时树枝被拔出,伤口的胀痛感消失了,我感觉身体也轻松了许多,冲破喉咙的声音随之舒缓。
但少爷却听出了我受伤,他要看我的伤口,我不在无助,心中温暖,把身体都交给他。
我怀疑少爷的舌头是狮子的舌头,舔舐伤口有止痛杀菌的作用。不觉得伤口处疼痛,身体准备好忍受疼痛的力道撤销了,我睁开眼睛望着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他因心绪不平而发粗的鼻息。
那些人都找机会逃掉了。少爷抱我到长椅上,找出伤口可能藏匿的木刺,默默等着伤口不再渗血。
有他的陪伴,我心中安之若素。他最终没有咬别人,我欣慰地用拇指拂过他的嘴唇。恳求他不要再做那种动作吓我,他答应了。
“临风,说定了,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都不许有那个举动,你是风度翩翩又冷傲的小少爷。”
他轻轻“噗嗤”一笑:“那你要在我身边看住我。”
我默默地答应他。让“临风”这个名字和“少爷”一样深深刻在我心里。
我们把公园的事告诉楚译和陈秋树,他们没有找到相关新闻。
楚译的警察表哥天亮去望峰亭看过,打斗现场被清理过,手电筒没有了,也找不出什么痕迹,只在鱼池里捞出了车钥匙。
之前拜托他表哥查孙氏兄妹的户籍,也有了结果,没有找到符合特征的人。有两个和孙逸重名年龄差不多的,都有不在场证明。
少爷陪我在宿舍养伤,我们的饭食都交给楚译安排。其实用不着养,指甲那么大的伤口,结痂后很快就好了。
第三天中午,陈秋树和楚译一块来送饭,不等我吃上一口,便焦急地说:“高一婷失踪快两小时了。我们一起到图书馆,她去卫生间,我先进了阅览室,等很久也没见她进来。我去女卫生间看过,她不在卫生间,电话也无人接,一定是无忧的人,他们从未放过她。”
楚译道:“这两天梁络频繁去找时实,我怀疑他们有新行动。我调查了,因为你们的宣扬,他们吸纳新会员的工作非常不顺利,与往年同期相比,几乎没招到新人,他们急需补充,我怕他们采取极端措施。”
“你知道梁络和时实的关系?”我问。楚译的调查很深入,我觉得楚译知道的更多。
“时实是无忧社团上一届团长,现在是管理学院副院长。”楚译抚着下巴沈思,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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