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是刚才被我吵醒了还是没睡着。”蓝曦臣忐忑的问，目光不看金光瑶，却是看着地面，活脱脱一个犯了错误等待大人处罚的孩子——委屈中带着点希冀。
金光瑶抬头看过去，“我，我刚醒，”可能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好，他缩了缩脖子，“那个，在你刚才进门的时候就醒了。”
蓝曦臣还没落到实处的心随着他这一句话又提了起来，“这，这样，那刚才的话，你……”
金光瑶低下头，“我都听到了，二哥。”
“是吗？那你，”蓝曦臣上前两步，破罐子破摔的问，“你怎么想？”
“我……”金光瑶咳嗽了一声，真要说答应，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可要说不答应实在是违心，他沈默了。
蓝曦臣索性盯着他看了起来，半晌，只见他点了点头，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蓝曦臣踉跄了一下，几乎要站不稳，结结巴巴的说，“点头是什么意思？答应了？还是只是想表示你知道了？”
金光瑶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穷追不舍，非要让自己说出个所以然来，他抿了抿唇，偏着头说了句，“我也心悦二哥。”
说完这句话几乎要耗尽他全部自控力了，看着他几乎要红过眉间朱砂的耳垂，蓝曦臣微微一笑，“真是……”
蓝曦臣得了金光瑶这句话，胆子大了不少，走过去坐到床榻旁边，“时候不早了，睡吧。”
这么一说，金光瑶不仅是耳朵，整张脸都红了，蓝曦臣也明白他这话里大概有歧义，咳嗽了一声，“若是不习惯的话……”
金光瑶摇了摇头，往里面缩了缩，居然给他腾出半个床榻来。
“你这是……要我和你一起睡吗？”蓝曦臣迟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本来在心里说说就好，这一下子真的说破，气氛尴尬了起来。
“那你到底来不来？”这种时候，金光瑶也懒得解释，随他怎么想。
一夜无眠，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大眼瞪小眼。
“睡不着？为什么？”蓝曦臣问，金光瑶眨了眨眼，居然就这么把眼睛闭上了，蓝曦臣尴尬，偏过头，刚准备翻个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的极低的笑。
“别笑。”蓝曦臣说，因为实在怕自己也会忍不住跟着笑起来，这样今天可就是彻底别想睡了。
“二哥难道不问我为什么笑吗？”金光瑶本来想往墻角缩，可是被蓝曦臣察觉到了，一伸手就把人捞了回来，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尴尬不尴尬，好笑不好笑了。
“为什么？”蓝曦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这是第一次离这人这么近吧，真想把这味道铭刻在心里，不过，他相信以后能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还多的去，这一时半刻的倒是不着急。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想多了，”金光瑶头枕在他肩膀上，动也不敢动，“没想到二哥居然也和我想的一样，幸好，幸好你回来那会儿我没有真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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